【复旦异闻】复旦六大禁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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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目测很多人看过了,也不知道坛里有没有人转过。。。鉴于我某门课要搜集某些东西,还真搜了不少,以后可能陆续会发一些复旦的段子之类的东西




     这六个地方被称为“复旦大学夜半十一点后到早上六点半钟之六大禁地”,如果你也去了,可能你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      五教309教室
      58宿舍楼第一层水房
      老生物楼后院的日光温房
      六教115教室
      图书馆旧楼楼道
      还有最恐怖的——计算中心第三机房




    六大禁地之一,五教309教室,也称为:十五个人自习室。
      五教很早以前被称作烈士楼,这是因为每年总有一两个想不开的学生在这里跳楼,那个时候六教还没有盖起来,五教就是复旦大学校区里面最高的建筑了……
      其实这所那些可怜人都是各院的大牛人,一个个GPA狂高,就是竞争压力太大了,又没法承受SIGH……扯远了。
      总之,到现在为止一共是十五个可怜人……本来只有十四个,这最后一个……
      现在说说309教室吧,五教三楼一共有10个教室,南面四个是偶数的302到310,北面五个是奇数301到309。
      北面教室窗口和四教南面正对,要是坐在301到309教室里面,是可以看见对面教室的动静的,你们到时候去自习的时候就知道了……
      ……不过千万别在半夜里到309去。




     五年前,就是一位学姐,期末了忘了交一篇思想课论文,那老师倒也通人情,叮嘱她第三天必须交,可那几天复习又紧张,只好出来熬夜。
      她当时就坐在309教室。
      半夜了,好不容易写好论文,看表已经是2点钟,本来楼里还有几个其他人,想来也早回去睡觉了,空荡荡的一栋楼就她一个女孩子,她胆子倒也很大,索性把应急灯(哦,那个时候应急灯已经比较普及了,不需要要买一大堆电池备用)熄灭了,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。
      3点半左右,她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周围多了许多同上自习的xdjm,她也没想太多,翻开书接着看。
      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就发觉气氛不对劲了,那些人虽然都在看自己的书,可是他们有的用应急灯、有的用电筒,有的甚至在点蜡烛,而且——他们翻书写字的时候居然没有一点声音!




    那位学姐觉得很奇怪,偷偷瞥了一眼离她坐的最近的那个人,突然发现他的教科书上面的某些题外话还是黑体标记的,她蓦的想起来:那本教材是——
      ——文革之前的版本!!!
      那师姐后来回忆说她当时差点傻了,尤其注意到那学生的装束也是灰蓝的中山装。她偷偷数了数人数,男女一共——
      ——十四个人!!
      她都不记得最后是怎么结束的,反正天亮的时候她才从昏迷中醒来。
      那之后她情绪一直不好,说什么晚上也不一个人出门,可能受了刺激吧,期末挂掉三门,后来又和男朋友吹掉了,一气之下……
      ……对,最终的结果是——她就是那第十五个。
      希望不要成为十六人自习室才好。
      




    六大禁地之二,58宿舍楼第一层水房
      有时候吧,比如第二天大语古文什么的考一些文学常识,就在水房借点灯光突击一下就完成了。
      58楼是男生楼,有一天晚上一哥们就在里面X着墙埋头苦读,那家伙听说学起来不长进,脾气倒是挺大。一急之下,憋得慌了。刚好离蹲位也近,正好就地解决。
      不过58楼是旧楼,水房就三蹲位,而且那晚上正好客满,把那家伙憋的。
      他夹紧大腿又蹦又跳,骂骂咧咧一阵子,最后等了半个钟头都没有人出来,火气上来了,骂了一句“肛裂了还是咋的?!”一脚把门踹开。
      里面蹲着一瘦小男生,捧着书挡着头,像是把脸都埋了进去,看起来是神游物外了。
      那哥们一看还了得?!手一长就把书抓起来。
      这一抓不要紧,就让他看见了那瘦小男生——书背后竟然没有脸,确切的说,是没有头!!!
      书本滑腻腻的,便池里面一片血红,居然全部是~~血。




     那哥们到还胆大,马上踹开其他的蹲位,就近求救,可就像幻觉一样,那无头男尸就他一人看见过,然后就凭空消失了。
      后来有人拿他开涮,笑的多了,他见了一个就揍一个,还天天到水房蹲在里面等那鬼出来。
      后来也没等到,他也没有揍其他人了。
      不过也没有人拿他开涮了——因为有一天他真正内急,钻进蹲位一泻千里的时候,头顶的蓄水箱突然松动砸了下来……把他的半个脑袋都砸进了胸腔里面。那场面……太惨了……血溅得到处都是……好多人都吐了……
      有人惊叫出来:就是同一个蹲位~~~~~




    六大禁地之三,老生物楼后院的日光温房
      日光温房里面是生物系本科植物实验的地方,地方非常宽敞,因为有暖气也有灯光,所以生物系的学生常常去那里看书。
      有一天就一学长,一个人在坐在地上看植物生理,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大眼镜老头,全身都是土,走来走去,不时翻弄着地上的拟南芥幼苗。他又看见那位学长认真复习的劲头,便走过来很和蔼很和蔼地向他打招呼。
      那学长也是一特能神侃的家伙,一老一少两个人就聊开了,聊课程聊学校聊社会,他还发现那老头植物生理上挺有见解,于是请教了不少问题。
      那时候他就当老头是一退休教授什么的,寂寞了出来找人拍砖聊天。最后他看看表3点了,准备回去小睡几个钟头,谁知那老教授竟然依依不舍,他只好说,明天晚上还来找他的老朋友,而且不尽兴就不散。